我发现,判断俄罗斯对华合作的诚意,不能只听普京说了什么,还得看看他这次究竟带来了哪些人,11月18日,普京抵达深圳,出席APEC相关活动。 这次随行团队中有一个特殊组合:3位副总理、7位部长,恰好10位俄罗斯高层官员,除此之外,还有30多家俄罗斯企业代表参与相关活动。 这10个人分别负责俄罗斯的财政、民生、数字技术、外交、国防、能源、教育、医疗和文化等重要事务,这样的阵容显然不是普通外交访问那么简单。 我认为,普京此行不仅是参加国际会议,更重要的是借助这次机会,与中方推动经济、能源、金融和科技等领域的合作,那么,这10位身居高位的官员究竟负责什么,他们的集体随行,又透露出俄罗斯怎样的对华态度? 3位副总理同时随行,普京带来的不是普通外交团队 先看3位副总理,分别是戈利科娃、切尔内申科和兼任财政部长的西卢安诺夫,戈利科娃主要负责养老金、医疗、劳动与社会保障,以及多项国家项目的协调工作。 有人可能觉得,俄罗斯与中国讨论经贸合作,为什么要把一位负责养老金和医疗的副总理带过来,我倒是觉得,这恰恰说明俄方关注的已经不只是能源出口。 外部环境发生变化之后,医疗资源、民生商品和社会保障同样需要稳定支持,戈利科娃参与会谈,意味着相关领域也可能成为双方沟通的内容。 切尔内申科负责IT、通信、旅游、体育、文化和媒体,近期还接手了信息社会国家规划,是俄罗斯数字基础设施和技术替代工作中的重要负责人。 俄罗斯部分西方技术供应渠道受到限制之后,一直在推动技术替代,但芯片、服务器、通信设备涉及复杂产业链,不是简单更换供应商就能解决的。 中国拥有较为完整的制造业体系,因此切尔内申科随行,值得关注的就是双方能否进一步拓展数字基础设施和技术合作。 第三位是西卢安诺夫。他兼任俄罗斯财政部长,执掌财政部已经15年,不久前又兼任副总理。佩斯科夫曾将这一安排解释为集中权力的手段。 俄罗斯目前面临财政、能源收入和跨境金融等方面的压力,企业资金回收、利润兑现和投资保障也存在现实困难,中俄本币结算占比已经突破99%,这是双方经贸合作的重要进展。 但结算比例高,不代表所有问题都解决了。企业资金能否顺利回流,利润能否正常兑现,才是影响长期合作的关键,因此,西卢安诺夫需要关注的,是怎样让两国经贸往来更加顺畅,让企业真正获得合作收益。 7位部长全部到场,能源、国防、科技都是重点 另外7位部长分别是外交部长拉夫罗夫、国防部长别洛乌索夫、能源部长齐维列夫、经济发展部长列舍特尼科夫、科学与高等教育部长法尔科夫、卫生部长穆拉什科,以及文化部长柳比莫娃。 其中,拉夫罗夫和别洛乌索夫分别负责外交和国防事务,尤其是别洛乌索夫,不久前刚刚访问中国,并公开表示中俄战略协作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水平,还提出拓展军事、教育和科技创新领域的务实合作。 我认为,两人同时参与高层沟通,说明俄方对外交与安全领域的协调相当重视,当然,这并不意味着双方已经达成新的军事合作协议,具体成果仍需以公开信息为准。 能源部长齐维列夫则需要关注西伯利亚力量2号管道,此前双方已经在路线和建设方式方面形成总体共识,但定价和投资比例等商业细节仍需进一步谈判。 大型能源项目不是确定路线就能建成的,建设成本如何分担,长期供应价格怎样确定,投资风险由谁承担,都需要认真协商,对俄罗斯来说,这关系到能源出口的稳定性,对中国来说,供应稳定和价格条件同样重要。 经济发展部长列舍特尼科夫负责的则是支付、物流、通关和投资保障等贸易环节,即使本币结算比例已经突破99%,如果货物运输不顺畅、资金回收不及时,企业仍然很难获得理想收益。 法尔科夫负责科学与高等教育,涉及科研机构、人才培养和联合科研,俄罗斯部分西方科研合作渠道受到影响后,寻找新的国际合作伙伴显得更加重要。 穆拉什科和柳比莫娃分别负责卫生与文化事务。这些领域虽然不如能源贸易显眼,却关系到两国长期交流的基础。 10位官员的职责至此已经比较清楚,俄罗斯希望推进的合作,覆盖能源、国防、贸易、科研以及社会文化等多个领域。 30多家企业代表随行,俄罗斯这次不只是来谈外交 根据俄方公布的相关安排,俄罗斯有30多家企业参与APEC工商活动,涉及能源、银行、互联网等领域。 其中包括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、诺瓦泰克、俄罗斯石油公司、卢克石油、俄罗斯联邦储蓄银行、俄罗斯国家原子能公司以及俄罗斯国家航天集团等重要机构。 此外,伊戈尔·谢钦、阿列克谢·米勒、奥列格·杰里帕斯卡等企业负责人也受到关注,需要说明的是,30多家企业是参加相关工商活动的企业阵容,并不意味着所有负责人都参加了同一场双边会谈。 但这样的参与规模,已经说明俄方非常重视此次访问的商业价值,因为外交层面谈的是合作方向,真正涉及资金投入、商品交付和收益分配时,最终还是要落到企业身上。 根据俄方公布的数据,2024年中俄贸易额达到2450亿美元,创下历史纪录,20